如果非要做一场比较的话，忽尔丹恨沐芸婳是因为她摧残了自己的身体、摧毁了他的霸王梦想。

        那么完颜垏则是直接被沐芸婳给灭的只剩三魂一魄了。

        如果不是忽尔丹还想要利用完颜垏才跑到沼泽地里头将他的残骨弄出来，又用了禁书将完颜垏的魂魄绑在他自己的身体里养着，恐怕完颜垏就算是想要投胎转世都没可能了。

        所以说，真正恨不得沐芸婳魂飞魄散的其实更应该是完颜垏，而非忽尔丹。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仇恨，才支撑着他挤走忽尔丹，留存在了这具同样残破的身体里。

        但是即便如此，忽尔丹的身体再烂，也比百里重华的身体要强的多啊……

        “我能杀死你一次，就能杀死你第二次。”

        沐芸婳的眼眶是血红的，手心搭在百里重华的胸口，感受的到他的生命力在逐渐消失，此刻无论是谁她都想要灭掉泄愤。

        不对！

        既然百里重华的命是跟忽尔丹他们绑在一起的，是不是也意味着只要弄死完颜垏，百里重华就会活过来？！

        想通了这一层，沐芸婳再看着完颜垏的时候就不止是怒意，更像是在看一个等待捕捉的猎物。

        完颜垏显然没有想到刚刚情绪低落的像死了亲娘一样的沐芸婳居然还会有斗志，眉毛挑高的他更是来了兴致。

        “上次不过是你侥幸而已，现在我倒想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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