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长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向暮云阁外走去，这一瞬间，桑长歌仿佛是轻松了无数倍，也仿佛是苍老了无数倍。

        他何尝不想亲手杀死莫霸？

        莫霸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软禁这么多年，甚至最后还惨遭杀害；而他更是因为莫霸的威胁，做出了背叛师门的事情，这一切的原因，都是莫霸，他如何能不恨呢？

        但是他没有选择去杀死莫霸，因为他知道，他不配。

        他或许很惨，但是他知道被他所害的师父，以及师兄们，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弥补的。

        楚乐见状，连忙快步跟在了桑长歌的身后。

        楚笑天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过去发生的事情，他不好评论什么，也只能交给他们自己来解决。

        “年轻人。"

        在这期间一直没有说话的神秘女子说话了，楚笑天连忙走了过去，只是表情有些怪异，虽然知道对方是拥有上千年甚至上万年年龄的老妖怪，但是以一张二八芳龄少女的脸来说出“年轻人”三个字，他总觉得怪怪的。

        “我需要休息。”

        楚笑天在想什么神秘女子自然不知道，她在说出这五个字之后，身体就向着楚笑天倒了下去，仿佛全身的力量在一瞬间被抽空了一般。

        楚笑天一惊，连忙将女子抓住，却见女子脸色十分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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