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谢沅锦竟从这短短九个字当中,听出了些许宠溺的意味。她甩甩头,努力将奇怪的念头驱逐出脑袋,然后故作无事地调侃道:“我还当我弟弟是滴酒不沾的乖孩子呐,谁知实际却是个小酒鬼。”
换作往常,盛长儒定然是会讨巧卖乖地说几句好听话儿的,但今日,他却只是微垂着眼眸,意有所指地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
谢沅锦有些招架不住这样的盛长儒,索性把话题带回到幼年时期,道:“我记得你刚进入学堂的时候,被好多同龄的小姑娘爱慕。其中有个脸蛋儿圆圆的,眼睛大大的,粉雕玉琢般可爱的女孩,每日散学都要跟在你身后回家,你记得吗?”
盛长儒想也不想便摇头道:“不记得了。”
谢沅锦对此早有预料,因而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惊异之情。“当时我问你,觉得那个女孩儿如何,是不是挺可爱的?结果你倒好,居然回答我说,‘小小年纪哪里看得出美丑’。”
时至今日,再回想起他那副人小鬼大的模样,谢沅锦还是忍不住捂着嘴,轻笑出声:“那会儿我就时常在想,恐怕得是天仙才能入得了你的眼。你说呢?你究竟喜欢什么样儿的姑娘。”
问话的时候,谢沅锦身子不自觉往前倾。她靠得那么近,盛长儒甚至能够闻到那幽兰般的细细香喘,仿佛带毒的罂粟,诱他去采摘。
盛长儒不得已后退了几步,双手撑在身后的地面上,狼狈地喘息。
无法否认地,他想要她。这种感觉不是头一回出现,早在三四年前,他便隐隐发觉自己对谢沅锦这个长姐,怀有不寻常的情愫。
犹记得,那是个夏日的黄昏。谢沅锦如同往常那般,手把手地教他识字习文,因为天气炎热,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纱裙,女性特征十分明显。
盛长儒起初只是有些不好
意思,直到后来看见谢沅锦拿出一方丝帕,轻轻擦拭着脖颈间渗出来的薄薄香汗。
她的脖子纤细,且没有丝毫颈纹,晶莹的汗珠在如雪的肌肤上凝结,看似凌乱,实则却带着一种清新脱俗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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