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见谢沅锦颔首表示认可后,连景淮当即掀开被子,翻身坐了起来。
经历过昨夜的荒唐以后,连景淮穿在身上的中衣早已被谢沅锦拽得皱皱巴巴。见状,他干脆抬手把衣裳一脱,非常俐落地开始换装。
“你不找人伺候么?”谢沅锦撑起身,目露好奇地看向他。
这一看,有些不得了,只见连景淮宽阔挺直的背部上多出了几块指甲印儿,有的在后颈,有的在肩膀,还有的在腰间……
尽管痕迹青紫斑驳,深浅不一,但毫无例外都是谢沅锦昨晚用指甲硬生生划出来的。
瞅见这副景象,谢沅锦顿时感到些许内疚。她悄然把头缩回被子里,整个人埋得严严实实,好像生怕连景淮会找她秋后算账似的。
连景淮并未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就她方才的问题回答道:“哪儿就这么娇气了?更何况,你放心让侍女给我更衣么?”
大清早的,放任孤男寡女近身接触,确实不甚合适,但是……
谢沅锦忍不住弱声反驳道:“那你可以找小厮啊。”
连景淮轻啧一声,却没有立马接话,而是仔细系好玉带,又整理了一下衣袍,等到打扮妥当后才走回床边,对着谢沅锦说道:“男人们大多粗枝大叶,哪有姑娘家的一半细心稳妥?娘子若是当真心疼为夫,倒不如亲自上手。”
连景淮脖子上的青筋尤其明显,谢沅锦能够清楚地看见他的脉动,一起一降,带着令人心安的节奏。
坦白说,妻子替丈夫更衣在大户人家里是极为常见的事情,连景淮这项要求本身并不算过分。再者,谢沅锦也不是会懈怠懒惰的性子,这点小事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但或许是因为两人如今的关系,比之以往更加亲密,谢沅锦有了敢于恃宠而骄的底气,她不禁故作娇蛮地说道:“你每天那么早上朝,我怕我起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