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嘉铭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既然自己无法劝动邵静芸弃暗投明,便也只能让别人去阻止她了。
于是他长叹一口气,最终坦承道:“当时我见芸儿鬼鬼祟祟地往马棚那边去,心中觉得奇怪,便悄然跟了过去。谁知,居然真的让我听见,她指使婢女对马匹动手脚!”
“我非常不能谅解她的作为,不断逼问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而她告诉我,她所针对的对象自始至终都只有谢姑娘,不会殃及无辜。”
严嘉铭眉宇间俱是疲惫,“我同她说,这么做是不对的,你不能无缘无故夺走别人的性命……”
“然而,芸儿的执念太深了,无论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随后就有了你们刚才看见的那场争执。”
“这就是完整的事情经过了。”尽管精神已经快要透支,严嘉铭还是强撑着提醒道:“芸儿是个聪明人,既然在马匹上动手脚的伎俩被勘破了,她势必会再从其他地方去着手。因此,你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连景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接着又道:“我和沅锦出来的时间有些久了,再待下去,恐怕会引起怀疑,在此便先告辞了。”
言毕,他就真的不再逗留,携着谢沅锦的手快速离开。
经过这段插曲,连景淮倒还没忘记自己今日来到此地的原因,是为了击鞠比赛。他亲自将谢沅锦带到专供女眷们观赛的露天包厢旁,然后压低身子,附在她耳边,用近似气音的音量说道:
“依照邵静芸一贯的风格,她极有可能会趁着我无暇顾及这边,也就是——比赛正在进行的时候下手。你记住,桌上的茶水和点心都别碰,过会儿我让人单独给你准备新鲜的。”
“我晓得的。”谢沅锦顺从地答应道:“如果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会立马通知你。”
似乎该夸她乖巧,但她又顺服地让人心痒难耐,只恨不能立刻把她揉进怀里,狠狠地欺负,最好是能够把她弄哭,再听她对自己娇吟求饶。
连景淮在心里设想了一通,越想越觉得浑身燥热。他倏忽凑近,在谢沅锦毫无防备之时,俯首下去,咬住她温润柔软的唇。
“啊……”谢沅锦尚未惊叫出声,连景淮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捂住她的嘴,说道:“嘘,你想把大家都引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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