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沅锦信任连景淮的人品,也相信他所交往的朋友素质不会过于差劲,只不过有两点因素让她心存犹豫。
“首先,我不会骑马,也看不懂击鞠。”
击鞠亦称马球,是流行于军队和贵族中的活动,谢沅锦以前压根没有机会接触这项运动,当然也不可能无师自通。
“无妨。”连景淮非常善解人意地说道:“你若是想学,我便教你;若是不想学的话,就在旁边看着也挺好。”
谢沅锦歪着脑袋思索片刻,感觉这个提议似乎可行,便点了点头,但随即又再度开口道:“另外还有一点,我听说严家二公子与丹阳郡主正在议亲,那严府的聚会,她想必也会去吧?”
京城的勋贵圈子,也就那么点儿大,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很容易就传开了。谢沅锦并未刻意去探听过,但也知道太后娘娘有意将邵静芸嫁予严二公子的事情。
“我倒是忘了这一层。”
不怪连景淮粗心,实在是这些年来,他对邵静芸的忽视早已成为习惯,一下子很难反应过来。
“你既不想看见她,我便提前向嘉晖打声招呼,让他别请丹阳过来。”
“不行。”谢沅锦虽然打从心底反感邵静芸,但还是相当理智地说道:“你若是当真这么做了,一方面对严家兄弟过意不去,另一方面,也无法根治问题。”
谢沅锦之所以牴触邵静芸,最主要的原因是后者始终对她怀有杀心。任凭是谁,都不可能和杀害自己的凶手和平共处。
然而,邵静芸作为已故的临安长公主之女,从出生的那刻起,便已经得到了一张免死金牌。只要她所犯下的罪孽,不是十恶不赦,隆昌帝都会尽力保住她的性命。
换句话说,谢沅锦如果想要彻底扳倒邵静芸,令她得到应有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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