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令花蛇颤栗的是他的眼神,带着七分怜悯、三分忧郁,就好像十字架上忧心凡间的圣人,光是看着便要将人的魂魄吸进去。
花蛇舔了舔嘴唇,一种饥渴的感觉在心底油然而生。
只一眼,他竟然让那小丑看硬了。
当视线触及那一脸花花绿绿的油彩时,花蛇面露嫌弃:“把他脸上那些脏不拉几的东西给我擦了,看着就闹心!”
光头狗腿的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干瘦的五指粗暴的落在白色的油彩上,眉眼逐渐清晰,剑眉、星目、挺翘的鼻子,薄唇色淡如水。
小丑好像失去知觉的木偶,任由二人摆布。
随着油彩一点一点被擦拭掉,花蛇逐渐变得兴奋起来,他掐住小丑的下巴如同挑东西一般的左右打量了一番,喜意溢于言表:“没看出来,还是个美人啊!”
说着一把抢过小弟手中的毛巾,忙不迭的将小丑脸上最后的微笑唇擦掉,一张令人神魂颠倒的脸出现在二人眼前。
花蛇只是一时兴起,哪里知道竟然是个绝色。
过白的肤色使他整个人添了几分脆弱感,让人忍不住想将之拉下神坛,大逆不道的亵渎之心像破土的嫩芽转瞬变成参天大树。
他露出猥琐的笑容拍了拍小丑的脸颊:“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咻!”
手指即将搭上领口的瞬间,一张扑克牌在空中划过,直直的插进了他们身后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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