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画什么啊？”

        霍念暄在心里嘀咕，然后抬头扫了一眼墙上挂的画，算了，几张画结合一下吧。

        没有想象中那样糟糕，笔落在纸上的那一刻，像是本能一般，他的运笔潇洒自如，笔墨在纸上如实地表达着他心中所想，这难道靠的是霍暄本人的肌肉记忆？

        画得差不多了，霍念暄放下笔，暗自松了一口气，虽然按照他的水平来说画成这样算得上是超常发挥，但他清楚地知道，这绝不是他们口中那个神乎其神的“空阁先生”的正常水平。

        “嗯，还不错。”这是白楚扬的评价。

        “对不住，霍暄，你记忆尽失，确实是勉强你了。”

        果然还是唐弘义为人实在，白楚扬的滤镜着实厚了点。

        霍念暄还没说话，白楚扬抢先一步道：“倒也不至于，我找人改一改，可以用了，郁之，辛苦你了。”

        画成这样改改还能用，这是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百万修图师？

        “不辛苦，改画的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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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较辛苦。”

        白楚扬笑了笑：“不用担心，乖乖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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