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同情她没了亲娘,有后妈就有后爸,有的则笑话她白痴草包。
林珠:“她也是不争气,在市里住了那么多年,也上学的,结果下乡来还不如个乡下女学生。真是蠢死了。”
讥讽声此起彼伏的。
突然,“噗噗”几声,她们的脑袋被什么砸了一下,林珠抬手摸了摸,竟然是一个枣核,还有个苹果核。
她们怒了,“谁?”
一扭头她们就看到岸上双手叉腰的林溪,她扯着嘴角,一脸的骄纵傲慢,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们。
林溪啐了一口,“我说你们,一群没出嫁的大闺女,在这里嘚吧嘚吧地肖想别家男人,说人是非,是不是觉得自己怪贵的呢?”
“你、你算老几,管我们?”一个女青年忍不住骂回去。
林珠多看了两眼,一下子认出来,这……这是林溪?
她蹭得站起来,“林溪?你……你怎么来了?”
林溪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她,“不来,我怎么知道你这个堂姐在这里嚼我舌头呢?说我草包,你认识几个字啊你说我草包?”
“你、你就是考试不及格,你就是考公社的老师没考上!”有人不服气地怼她。
林溪:“我没考上,不过是我不想考而已。你想考都捞不着去不是?你读了几天书?一年级?还是三年级?我看怕是三天都没读吧。你知道你自己名字怎么写吗?要不你先背背一年级的课文来听听?就你这样的,让你进城你知道先迈哪只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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