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韩烨了,她看着王根生那个名字,感觉挺有意思才露出一点笑意。
她笑道:“王根生,你知道错了?”
韩烨捂着肚子,点点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我错了。以后不卖书了。”
林溪便让他按手印。
韩烨:“小同志,过几天玉米好了,我送你嫩玉米棒子煮着吃吧。”
林溪笑了笑,“多谢,不用啦。”
她又把几本手抄书还给他,他们拿回去在村里自己看也好解闷的。
韩烨:“送你啦,我还能写呢,回头送你后面的看。”说完,他笑了笑,背着自己的破口袋就走了。
望着他不合身的破褂子飘乎乎的背影,林溪仿佛看到了学校某个贫困生的影子,当然现代的贫困生也没有这样落魄的。她寻思看这样他不是下乡的知青,毕竟知青的条件可没这么差,那就是家里长辈犯错被一起下放的年轻人。
被下放的人里面也分好几种,有一些从大城市到小地方工作的,依然拿高工资,有一些是直接下放农村劳动,但是因为有知识,老农们都帮衬着待遇也不错。
看他这样子,怕是最差的那种,下放到农村住牛棚,被批评教育还得参加繁重的劳动。
她曾经听爸爸的学生们讨论,不知道怎么的就说到了历代文人的待遇,有个师兄开玩笑一样说搁六十年代,她爸爸这种的高知多半要被下放,那她就得跟着去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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