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启明面色严肃,半点不见笑模样,他大步流星地往之前自己住院的病房去。
很快,之前的几个护士以及护士长就都凑过来问怎么回事。
在他们的印象里谢启明虽然不和其他人那样会亲切地和他们说笑,但是也不至于冷着脸很吓人。
谢启明冷着脸的时候,给人一种很大的压迫感。他扫视了一眼,淡淡道:“之前我说过,虽然贵院保安不力导致外人闯入,可既然我决定结婚那便既往不咎。不过我记得要求封锁消息,不允许任何人说三道四的。”
他不接受,那女人就是耍流氓会被送去劳改,他接受了,她就是他媳妇。
既然是他媳妇,流不流氓的是他们夫妻的事儿。
如果外人再对她或者背后里说三道四,就是对他的不尊重和轻慢。
众人被他威严的眼神扫视着,一个个噤若寒蝉,哪怕知道他不会打人骂人,可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样逼视着就是心虚、腿软,胆凉。
护士长终归见多识广,她硬着头皮干笑一声,“谢团长说的哪里话?没人说三道四。谢团长和林同志是在医院里结缘成就美好婚姻,咱们都恭喜,绝对没有说三道四的。”
其他人也立刻附和,尤其那个革委会女职工的嫂子,更是点头如啄米。
谢启明不接受,林溪是女流氓,他接受,那就是一段佳话。
再说她钻谢启明被窝的时候谁也没看见,大家赶过去的时候谢启明裤子整齐,上身因为包扎了绷带所以没穿衣服,林溪自己也只是解开两个衬衣扣子,其他穿戴得好好的。
至于那些暧昧流氓的事儿,都是她自己说的,谁也没见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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