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扛在肩上,刚要出门,回头瓮声瓮气的骂道,“敢把这事说出去,老子把你头砍下来当球踢!”
好恶的一个恶人,白谨容望着她的背影,头疼得很。
夜里,外头架了篝火,一帮人在外面喝酒吃肉,大声说笑,庆贺今日抢了不少好东西。
外头不时传来女人的尖叫声,都是被抢回来的女人,林冬青喝的醉醺醺的,红着脸在笑。
有山贼扛了女人就往屋里去,林冬青喝了口酒,一脚踹开门,伸手去拉白谨容,醉醺醺的嘴就撅过来,胡乱啃着。
白谨容熟练的缩脚,一脚踹了过去,把林冬青给蹬了个屁股墩,懊恼的砸了手里的酒壶,“臭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晚让你好看!”
白谨容抬脚又要踹,方才林冬青没注意,本来就没站稳,这回哪里踹的动,反而一把抓住了她的脚,往上摸了过来,咧嘴一笑,“小娘皮,有点烈性啊,老子喜欢!”
不同于上一世香香软软的林冬青,这一世的林冬青要壮很多,身上一股酸臭的酒味,白谨容嫌弃的很,一座小山似的压下来,险些把弱风扶柳的她给压折了,拼命的捶打着她,“走开!”
她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林冬青单手就制住她,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腰带,嘟囔道,“老子二十八了,该娶媳妇儿了!你放心,将来老子有口肉吃,绝不让你喝汤!”
白谨容躲着她满是酒气的嘴,喊道,“你既是娶媳妇,便要依着礼节来,这般强迫苟合,跟畜牲有什么两样?!”
“敢说老子是畜牲!”,林冬青抬起手就要扇她,就见烛火下的白谨容俏生生的脸,白净温柔,眼圈微红,眸光潋滟,肤若凝脂的手腕,被她轻轻一掐就红了,跟个瓷娃娃似的。
“好软”,林冬青捏了把她的脸,疼的白谨容直接就掉眼泪了,这人的手是钳子吗?
“扎跟水做的似的啊,一碰就哭”,林冬青眸光灼灼的望着她微敞领口里的肌肤,又想上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