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的剑法好生厉害”,陶然忍不住惊叹道,“往日里庄里弟子们总说,今生得以看庄主舞剑,死而无憾,没想到...”,
“果真是不同凡响啊”,陶然感叹道,“庄主不愧是天下第一”。
叶知秋低着头,笔尖落纸,片刻后,一个在雪地里舞剑的人影跃然纸上。
“夫人能这般想,就对了”,陶然说道,“庄主是世上待夫人最好的人了”。
叶知秋放下笔,轻轻吹了吹墨汁,起身站在亭前,恰好林冬青舞剑回首,便朝她嫣然一笑。
半个月后,林冬青跟叶知秋愈发如胶似漆的,夜夜缠绵共眠。
衣衫脱落在地上,林冬青喘着气,手掌拂过她纤细的腰肢。
“唔唔”,叶知秋咬着唇,拼命压抑住喘息。
“疼”,叶知秋娇嗔了声,林冬青连忙松开,温柔的舔了舔,“好着呢?没咬坏”。
叶知秋嗔她一眼,“不许没羞没臊的,说这些浑话”。
“知道了,知秋姐姐”,林冬青手指拂过她的肚子,轻笑了声,“似是有些丰盈了喔”。
叶知秋拍了拍她的手,嗔怪道,“还不是你,天天送各种好吃的过来,让我也没个克制”。
“都是我的错”,林冬青伏过身去吻她的唇,“你之前太瘦了,丰盈一点也好”。
“再说浑话就不理你了”,叶知秋羞赧的嗔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