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乱世,咱小民的日子最难过啊!”
“可不是么……”
这说着说着,就有怨气生成,这是小民逢着乱世,又看官府世家,照样锦衣玉食,**美妾环绕,换谁都有些不满,这借着酒意,都发作出来了。
朱十心里暗喜,面上不动,关键时说上几句,将怨气往官府朝廷上引。
待到气氛够了,朱十忽然伏案大哭。
众人皆惊,问着:“大哥,为何如此?”
朱十哽咽,断续将今天之事说了,连杀人之事也没隐瞒,最后哭着说道:“为兄此一去,怕是见不到众位兄弟了,所以办了宴席,最后与兄弟们畅饮!”
“啪!”的一声,一兄弟拍案而起,说着:“此事全是那张金狗贼所迫,可恨!可恨!”
众兄弟也是破口大骂,有人说着:“大哥,事不宜迟,趁城门未下,赶紧走吧!”
朱十摇手,说着:“我怎能如此,官府不得我之下落,必会为难各位兄弟,这叫大哥,于心何忍?”
一心腹得了眼sE,说着:“大哥若进官府,还有活路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咋办?”一兄弟脾气急躁,扯开领口,涨红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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