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南明出门后,凤南天站了起来,侧身朝南恭声问:“您真的觉得不需要让南泽跟去看着吗?尽管南泽作为二房的嫡长子目标更显著,但他办事更稳妥些。;;;;;;;;;;;;;;;;;;;;;;;;;;;;;;;;;;;;;;;;”
“你也知道南泽目标显著,还问这些废话g嘛!”
闻其声,未见其人,凤南天对着占据了整面南墙的壁画躬身应是。
壁画上是一幅百鸟朝凤图,融合了浮雕与彩绘两种表现手法的JiNg华,鸟的形态各异,极为传神。凤南天躬身下拜时,墙壁甫然分,壁画如风拂水面荡起层层涟漪,墙面如屏风折叠,露出一间暗室。
说是暗室也不恰当,里面的屋子更像个平台,在平台那端是螺旋向下的石阶,石阶表面光滑平整,盘旋向下约有千米,两侧石壁雕刻的图案不尽相同,但每隔阶,必然出现凤凰浮雕,或引颈而歌,或临水照影,或振翅翱翔……,姿态各异,神韵天成。
平台之下的空间存在重力场,每下一阶重力就强一分。凤南天是四十八岁进入灵将级,才得以进入。他只是下到三百十阶,就无法再支撑。
平台之上,有凤家上代长老轮班值守。凤南天进来时,两位老祖正在下棋。他走过去,静静的站在旁边,执白子的凤非云笑呵呵的说:“你帮对面的臭老头支上一招半式,省得他输了棋又鬼吼鬼叫。”
执黑子的凤非雾伸手把棋盘一搅:“嫌我水平差是不?我不下了还不行啊!”
“怕输就直说。”
“你还不是个臭棋篓子!咦,非凡上来了。”
话音未落,三人已抢到平台边探头看去。一位披发跣足的男子从石阶上走来,他走得相当慢,脚步也出奇的沉重,立足在平台边缘时,身形还晃了晃。
“唉,老了,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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