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希想起前一天炎潆雪在郊外练功的事,说道:“那个家伙,说不定要等天亮才会回来呢!”
小婵皱着眉头转过身来,发现达奚琰灼人的目光,象是要把她烧掉似的,忍不住问:“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晚了到这儿来g嘛?”
青莲赶忙上前,低声说道:“他应该就是潆雪大人的父亲,达奚国的皇帝。”
“啊,您是潆雪大人的父亲?怎么不早说呀?”小婵一惊,赶忙跪了下去,“奴婢小婵,给大人行礼。”
小翠也过来跪下施礼,“奴婢是小翠,也给大人道万福。”
虽然两个丫头说的话不象是给皇帝行礼时该说的话,不过达奚琰多少挽回读面子,脸sE略微缓和。“都起来吧!”
“切!”炎云斜着眼睛看着她们俩,撇了撇嘴。
青莲在小婵耳边又说:“站他旁边的那位公子是潆雪大人的哥哥,刚才你把他……”
“什么……是潆雪大人的哥哥?”小婵一听大惊,“刚才你怎么不说?”
青莲道:“啧,我还没来得及说呢,你就把他骂跑了。”
小婵冲达奚垂生尴尬地笑笑,“想不到您是潆雪大人的哥哥,刚才奴家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放在心上。”说完冲达奚垂生也跪下去。
“哼,你知道自己有罪就好。”达奚垂生嗡声嗡气地说道。
小婵笑着央求道:“呵呵……刚才奴婢说的那些话,您千万千万别跟潆雪大人提起,他要是知道了,非剥了奴婢的皮不可。”
达奚垂生哼道:“放心好了,我堂堂的皇子,才不会跟一个侍婢一般见识。”见炎希炎云几人仍旧安安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便指着他们几个对小婵说道:“待会你们潆雪大人回来了,就告诉她,这几个人对父皇很是不敬,该好好教训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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