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米急了,她朝他消失的方向大喊,“师傅,我怎么找你啊?”
“等你开窍了,我再来找你!”
郝小米懵了,开窍?要做到怎么样,自己才算开窍?
自从懂事以来,周围邻居常常说她脑子不算笨,会读书,但一个nV孩子,怎么就学不会做饭烧菜,穿针走线,唱歌跳舞呢?
吴妈曾笑呵呵地说:“那是我家小姐没开窍,要是开窍了,她一定样样都能g。”
难道是……
不可能,自己不会的事情跟报仇又有什么关系?再说,那老头子怎么知道自己在这些方面很笨?
想到父亲醉酒,郝小米不再苦思冥想,她捡起地上的石头,在梁子他们头乐上轻轻地敲了下。
三十秒过后,他们醒了,奇怪地互视一眼,然后双双盯着眼前的郝小米,表情茫然,“夫人?”
“我知道你们累了,休息一下也没关系。”郝小米不解释,挥挥手,“快起来,跟我去一趟青林农庄。”
……
郝小米回到家,郝青山卧室的门还是没有打开,她到书房找到了备用钥匙打开了门,看到郝青山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空气里满是酒味。
吴姐拿来了醒酒茶,和郝小米一起扶起他,吃力地把茶灌进了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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