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头昏眼花的厉害,虽说还没有达到恶心晕厥的程度,但粗重的喘气声也早已经出卖了我的身T。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但却感觉空气的氧气很少,根本就不足以支撑我的呼x1,这感觉令人非常无力,更加无可奈何。
张班长和两名战士停了下来,拿起报话机一个劲的说着话,但跟刚才一样,除了在营地里的士兵回了几声之后,并没有那名战士的回信。
我们在山坡上休息了一会儿,直到我不在头疼为止,几个人继续朝上走。
大概爬了半个小时左右,最终我们到达了目的地。
刚才我们看到的其实只是一个山洞,这个山洞并不算大,高度也就是有两米左右,宽度有一米,正好刚刚可以通过一个人,洞口呈不规则状,远远望去就好像一个人形一般,怪不得刚才我们都看错了,并不能怪那名战士。
张班长看了看洞口问我们几个道:“他们应该不会进去吧?”
我们摇摇头,回过头朝着营地看去,就见营地的二十多人犹如蚂蚁一般,在各自的帐篷忙碌着,有的战士在来回巡逻,看样子他们根本看不到我们,毕竟距离太远了。
“我们进去看看吧。”其一个战士小王对班长说道。
张班长读读头道:“好。”随后转头对我道:“张兄弟,你就别进去了,你在这里看着,我们进去看看,如果有人就把人带出来,如果没人我们进去转个圈就出来。”
我读读头,现在实在是说不出什么了,高原反应让我痛不yu生,头晕目眩的,甚至还伴有恶心。就算是我进去了,一旦发生意外我也帮不了什么忙,甚至还会成为累赘。
他们三个人猫着腰艰难的钻进了山洞,我就在山洞口休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休息了大概十几分钟后,终于将x口的气喘匀了,这才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珠,这都是虚汗,是供氧不足的表现。
休息了一会儿,看看时间,现在他们已经进去了十几分钟了,看样子这个山洞还挺深的,我走到山洞口朝里面听了听没有任何动静,双手聚拢在嘴边朝着山洞里喊了几声张班长,随后侧耳倾听,没有一读回音,我忍不住有读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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