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道:“水时,你要是还有读人性你就敢做敢当,刚子他女朋友被韩欣儿姐妹给害了,刚子在这里唯一的仇人就是你们,他突然被杀,除了你们,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水时面露凶光,道:“我再说一遍,别把屎盆子随便往我头上扣,我只问你,交不交出韩欣儿。”
我狠狠的瞪着水时道:“我请问你是聋了还是瞎了,我刚从外省赶回来,连我兄弟的遗体我都没看到,我有空去管你的女人?如果杀人的事不是你们干的,你们就好自为之,如果真是你们干的,我一定会查出来。”
水时用手指指了指我,道:“好,你就给我装,要是我发现韩欣儿真是你弄走了,我会让你死的非常难看。”说完,他手一挥,就带着他的弟兄们准备走出酒吧。
蒙柯正准备过去拦着他,我连忙示意蒙柯不要动,蒙柯莫名的盯着我,我立即小声对他道:“刚子的死还没有查清楚,先不要惹麻烦。”
水时就这么走出了酒吧,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柯诗诗来的电话,她问我要不要截住水时教训他一顿,我让她放水时走,柯诗诗很不情愿,但还是听了我的话。
不一会儿,柯诗诗就气呼呼的闯了进来,她质问我道:“这么好的机会你就这样浪费了?”
我淡淡道:“什么好机会,就算现在占了读优势能把水时揍一顿,但揍一顿的后果是什么?说不定我们又得进局子,到时候刚子都没人给好好送葬了,杀害刚子的真正的凶手更没法找出来了,要逞一时之快也不是这个时候来逞。”
柯诗诗瘪瘪嘴,道:“噢,那刚哥的死,这混蛋有没有承认?他怎么说的?”
我轻声道:“还是那句,不像是他干的,估计凶手另有其人。”
柯诗诗一边作一脸沉思状,一边自语道:“另有其人?谁有可能?”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忙着为刚子料理后事,也时刻关注警察对这案子的调查进度,同时,我每天都派兄弟给韩欣儿送吃的,但给她延续生命的同时也别忘了给她皮肉之苦,继续逼问她刚子死的那事。只是,韩欣儿受再大的痛苦,都还是那句,人绝对不是他们杀的。
后来,法医鉴定报告出来了,说刚子身上多处骨折,但这不是他丧命的原因,刚子真正的死因是,被掐窒息,也就是说,刚子是被掐死的,而掐死刚子的凶手还没有留下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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