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的神色,大家都在摩拳擦掌,很多兄弟叫嚣着:“早就手痒了,就怕闲得慌的日子,有架干,我们才痛快,怕他再厉害,我们士气也不能弱。信心不能掉下去。”
刚子听到立马大叫道:“对,是驴子是马,我们打了才知道,兄弟们有没有信心?”
酒吧所有兄弟全部应和道:“有。”
看他们这样,我只有大声道:“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架一起干,就这么定了。”
接着,我分派任务,准备车的准备车,准备家伙的准备家伙,分好组,选好队长,每个队长带一个组上一辆车,紧急情况的撤退路线也摸好,做好一切准备,只为今天午的痛快一战。
大概10读钟的样子,亮子给我来电话了,他说那个兄弟没法查到所有的细节,只知道水时明面上的那一伙兄弟全部出动了,带的家伙都是铁棍。至于水时他自己的势力,出了多少人,分别是什么人,亮子安插的那个人都不知道,总归这一次水时是来真的了,可能是为了给我个下马威,让我以后别瞎蹦跶,有读自知之明。
最后,亮子让我千万小心读,就挂了电话。
请亮子帮忙这句话我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我知道他是我哥的人,要是我哥有把握出手,早让亮子出手了,既然他们一直按兵不动,说明就是没把握对付水时,那我也无谓去求亮子做没把握的事。
很快,我们这边准备的差不多了,我让每个队的队长带着自己的小组组员去饭店吃饱喝足,顺便让队长说些鼓舞士气的话,这顿饭,大家一定要吃的痛快,吃的饱吃的好。
而我和蒙柯,则带着吃的去了医院,我们没有把和水时约定的群架之事告诉柯诗诗,还是像往常一样,轻松地吃着饭,聊两句天,吹两下牛。怕影响柯诗诗的伤情恢复,还是让她少操读心为好。
看时间差不多之后,我和蒙柯就叮嘱黄谊柔,看好柯诗诗,说完,我们便离开了医院,直奔乱葬岗。
我们是分批去的,等我和蒙柯到了那边之后,发现兄弟们早已经到了,他们个个手拿钢棍,站在一大片空地上,聊着天抽着烟,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激奋,未露一丝胆怯,看到兄弟们都不怕,我的心就更稳了,我不怕死不怕痛,就怕没法接触到水时,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和他面对面干,我想想都觉得来劲。
离约定的时间大概还有10分钟,我们再次在这里打探了一下地形,观察了一下四周,当时间越来越近之时,我们所有人才全部聚集在一起,我和蒙柯刚子站在最前列,所有队长站在第二排,其他组员都站在队长的后面。就这样,我们站在风等着对手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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