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医生走了,蒙柯和黄谊柔走到了我身边,蒙柯一直拍我的脸,问我怎么了,黄谊柔则不停的锤我的背,突然,我一声咳嗽,嘴里立马喷出了血,这是挤压在胸腔的气血,喷出来了,我才终于感觉自己能呼吸了,能思考了,能说话了。
黄谊柔吓的半死,问蒙柯,我到底怎么了,蒙柯紧张的看着我,问我有没有事,我这才摇了摇头,道:“我没事,诗诗怎么样了?”
蒙柯沉声道:“没有其他伤口,就是旧伤口被蹂躏了,加重了病情,伤口严重感染。医生说,手术成功,但什么时候醒,得看诗诗的意志。”
我重重的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皮里又挤了出来。我无法想象柯诗诗当时是承受了多大的剧痛,多么大的恐惧,我也没法想象,下手的人是有多狠心,把受伤的人扔到坟地,还要蹂躏伤口,这样的人还能不能算是人。
蒙柯轻声道:“别太担心了,我相信诗诗会挺过来的。前面几天,诗诗先被安顿在无菌病房,我们等着看她的情况吧!”
我努力清空脑海的杂念,尽量使自己平复一读,现在,不是我倒下的时候,我要让虐待诗诗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于是,我睁开眼,在众多人扫到了亮子,我径直走到亮子身边,轻声对他道:“我们聊聊吧!”
我和亮子一起来到了车上,我开口就问他:“你怎么知道去警局保我们。”
亮子沉默了一会儿,道:“有人告诉我,你出事了。”
我立马道:“谁告诉你的,我哥吗?”
亮子摇摇头,道:“不是,是我安在水时身边的一个小弟,不过水时这人做事谨慎,很多事他手下人都不十分清楚,所以,这个小弟费了很大力气才知道柯诗诗被扔在了乱葬岗,但具体在乱葬岗的哪个位置,他也不知道。”
我看着窗外,悠悠道:“我要报仇。”
亮子叹了口气,道:“你斗不过水时,别说你,你哥都斗不过,不然,他也不会一直躲着不出来。”
我立马转头看着亮子,道:“你知道我哥躲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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