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姐立马瞪大眼道:“怎么说?”
我低声说:“我现在住院,人肯定在医院,不能回学校,如果在这期间,学校又发生死老鼠事件,又是戴着假发,又是披着白布,又是穿着板鞋,那不就成了?”
杉姐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让学校的人以为作案人再现,而你正在医院,那就能证明,作案的人,不是你。”
我读读头,道:“所以我才问你能不能帮忙冒险。”
杉姐思考了一下,问我道:“怎么帮?让我以同样的装扮同样的动作去干同样的事吗?”
我肯定道:“嗯,不过不是对付同样的人。”
说到这,我就开始详细和杉姐说我的计划,等下她回去,在路上,刚子会给她死老鼠,纸条,黑色塑料袋,白布,假发,板鞋,把这些塞到洗干净的保温盒和饭盒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进学校,晚上,把同样的东西放到窗口一个女生的书桌里,对了,小颖的书桌也是窗口的,教室的门是被锁住的,只有窗户可以打开,但这次,我强调一定不能放在小颖的桌子里,而是放在小颖前面那个女生的桌子里,我隐隐记得,小颖前面坐的就是那个和小颖形影不离的嘴不饶人的同伴。干完这些之后,把假发和白衣还有板鞋,扔到路上的垃圾桶里。之后,就找没有摄像头的地方,潜回宿舍。
杉姐说她在学校待了一段日子,对学校的各个地方都摸熟了,除了能在教学楼的楼梯被拍到那一身白衣假发,其他时候,她懂得怎么躲避摄像头,安全的潜回去。
虽然这事很冒险,但杉姐还是一口答应了。
之后,行动正式开始,我无法干什么,只能焦急的等在病床上,听着秒针滴答滴答的走,祈祷一切顺利。
等,等,等
等到了凌晨,我还是睡不着,不知道杉姐什么时候开始出动,我挺担心的,这事真的很冒险,其实,有脑子的人应该知道,作案人不会傻帽到在我不在学校的时候再次作案,但,大部分人只信谣言,不动大脑,或许,作案人再现身,人们也只会以为这真的是个变态,不考虑太多,目的只是为了吓女人,满足心灵的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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