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渤海四姓家族之一,南皮城的第一大族,全体人间蒸发。
南皮城外,屯田大营的央坞堡,地下秘室。
一个头蒙黑罩的人被按倒在一张特制的铁椅上,精巧的钢扣将其四肢牢牢缚在椅上。
头上的黑罩被粗暴的一把扯下,连带着揪下了那人的一撮头发,疼得他惨叫一声。
当刺目的光线仍然令他眼花缭乱之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却险些令他惊得弹了起来,不过由于身上的束缚,他徒劳的被拽回了椅上。
“李先生!别来无恙?”那个声音淡淡道:“想不到,你我二次会面,竟是以这种方式!”
“南鹰扬?”李沛原来便极度苍白的脸上,更是犹如抹上了一层白蜡,他颤声道:“不知在下犯了何等大罪,竟令将军如此出手对付?”
“你说呢?”南鹰嘲弄的盯着他:“虽然本将已经掌握了你很多事情,却仍然愿意听你自己说说……毕竟,本将不是你肚里的蛔虫!”
“将军冤枉啊!”李沛的双目已经渐渐适应了室内的光线,他发现室除了南鹰外,最少仍有七八人静静的分坐于各个角落,只是面目尽皆隐于昏暗之。他心蓦的生出一丝希望……若是南鹰已经拿住自己的把柄,何至于叫上这么多人在座旁听?
“冤枉你?很好!”南鹰身体前倾,讶然道:“那么说说看,本将都冤枉你什么了?你放心,本将一向都是从善如流,只要你说得在理,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冤枉……”李沛险些语塞,半晌才苦笑道:“将军尚未宣判在下的罪状,怎知冤在何处?”
“没错!”南鹰读了读头,突然重重一拍案几,喝道:“本将尚未判罪,你怎知是本将冤枉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