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低咳从后方响起,他骇然转身。
一个年龄丝毫不逊sè于他伪装的青衣老者不知何时悄然立于身后,微笑道:“张先生,王某候你多时了!请随我返回宜阳吧!”
张先生张大了口,一张脸再无人sè。
南鹰将刘公子三人送至院外,刘公子仍不忘道:“贤弟,明rì便和为兄一道上路返回洛阳,莫失信约!”
南鹰不迭读头,心却是连连叫苦。
刘公子抬眼瞧向院外的长街,不由感慨道:“听闻这宜阳数月前仍是尤如鬼域,不料今rì却已尽复繁华景象,贤弟真可说得上居功至伟!”
只见长街上行人如鲫,车马往来不绝,沿街的商贩更是摩肩接踵,一派热闹。
南鹰刚想谦虚几句,突然心升出强烈的不安,却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刘公子见他呆呆瞧向街上,不由唤道:“贤弟,贤弟!”
南鹰猛醒道:“唉!对不住,小弟一时走神,刘兄过誉了!”
丹道长捋须笑道:“南少兄太谦了,我等一路行来,各地虽然已经开始了除疫,但均是一副如临大敌之象,哪儿及得上此处热闹,连附近商贩们都开始向宜阳汇集了!南少兄和张机先生确是妙手回chūn啊!”
南鹰心剧震,终于明白不安来自何处,他所居住的别院紧临长街,虽然平时也很热闹,很多商贩也喜欢在此摆摊叫卖,但绝计没有今rì人多。
他不动声sè的一边寒喧,一边审视街上,果然发现很多人面生的紧,而且眼光有意无意均向自己几人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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