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跟着双拳连出,在众人头皮发麻的胸骨碎裂声,那敌人如断线的风筝,向后抛飞,人在半空口犹自鲜血狂喷,让人感觉到他必无幸理。
待那人轰然坠地,脱手而出的长剑这才从空落下,直插在尸体之侧,剑身仍自不住颤动,更增场肃杀之意。
群敌见了这等威势,一齐脱口惊呼,禁不住均向后退了一步。他们已是第五拨追兵,因前几批的人均是伤而不死,又没有什么高手,这才使他们误以为敌人不过如此,谁曾想那青年竟是可怕至此,只是一瞬间,便教一名身手不差的同伴饮恨当场。
袁总管口发苦,小腿肚子一阵阵发紧,他强装镇定,侧身向一人施礼道:“大师,敌人太过厉害,只有请大师亲自出手了!”
一名灰衣年僧人手提一根漆黑长棍,缓缓步出,单手一揖道:“如施主所愿!”
他转向那青年道:“小施主,贫僧实是不愿动手伤人,只想请你随我回去,交由官府依律论罪!”
那青年冷笑道:“好个和尚,你们方外之人不是最讲修身养xìng,清静无为吗?为何今rì却要淌这浑水!”
那僧人哑然失笑道:“原来你亦如大多世人般,将我佛门当作了道门的分支!我佛门虽然教化世人行善修道,不杀生,专务清静,然则也讲因果报应。你前番杀人便是种下恶因,如今认罪伏法便是自食恶果,如何还想巧言令sè,逃避惩罚?”
那僧人口宣佛号道:“贫僧洛阳白马寺净空,恭请小施主回头是岸!万勿因一念之差,误人误已!”
南鹰听得心生反感,不由哈哈一笑道:“和尚此言真是荒唐!”
他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一齐向他望来,袁总管正一肚子火没处发作,不由大怒道:“何方刁民,敢在此胡言乱语,给我拿下!”
手下众人轰然应诺,立即有几人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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