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禁大喜道:“当真?便请说出条件吧。唉!希望不是那么难以让人接受!”
南鹰缓缓接道:“第一,请阁下立即停止对本谷一切行动,并保证今后再不得纵虎与我们为敌!”
那人颓然道:“在下此行已然栽到了家,如何再敢厚颜与各位为敌,此事绝无问题!”
“第二…..”南鹰眼闪过jīng芒,“还请阁下告之此行目的及背后主使。”
那人神sè剧变,不禁倒退了一步,道:“这……恕在下难以从命!”
高顺眼闪过杀机,重重哼了一声。
南鹰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人道:“阁下样貌不俗,又能役使如此奇兽,也定当是一位奇人!却是好生不晓事理!你前番已驱役虎群连伤我谷5条人命,我们上山察探你又命虎群追杀,连我也险些死于虎口,更有甚者,你前rì暗遣黑虎夜入山谷,又连伤三条人命,实在是用心歹毒。如今你的爪牙落于我手,我们以德报怨,有心化干戈为玉帛。而阁下却仍然不肯开诚布公,却是何道理?难道阁下有心再对我们不利?”
那人脸上闪过痛苦挣扎的神sè,显是心矛盾之极,良久才一脸惭愧长叹道:“在下实是羞愧无地,惶恐之至!也罢,请二位随我来,此地不是说话之处!”说罢掉头奔去。
高顺瞧向南鹰,见他微一读头,便向关隘守卫打出手势,示意他们小心防范,二人一齐纵身追寻而去。
三人一直奔出数里,那人才在一处隐蔽所在停下身形,转身向高顺二人施礼道:“太平道大贤良师座下渠帅杨昆向二位见礼!”
高顺和南鹰一齐惊道:“太平道渠帅?”
杨昆读头道:“正是!二位英雄如何尊称?”
高顺二人报出姓名,面上恢复镇静,却均是心狂震,这山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竟惹来当今天下两大道家教派一齐派出渠帅和祭酒一级的高手同时暗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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