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到了两人这个级别，速度已超过光速，让一些界王肉眼都难以捕捉到，只能看到无数的残影。

        甚至诸强发现，他们所看见的影响与声音都对应不上了，这是因为光速与音速并不一样。

        “太快了……”袁王叹息声：“哪怕是我，都无法看到实时战场，我所看见的画面，应该都是一秒钟前的战斗。”

        “两人的交战都已经打破时空限制了。”

        “轰！”

        虚空上，楚岩与蒙王高强度的交战，千招之后，哪怕蒙王都不禁有一些心惊。

        他本以为，楚岩只修行三百年便有今日实力，难免会有一些取巧之意，所以纵然道源强大，可论经验的话，应该是比不过他这一位上古神将的。

        但千招下来，他惊然发现，楚岩的战斗经验一点都不比他弱，非常丰富。

        当然，他不会明白，三百年里，楚岩经历过多少次大战，在许多人看来，他楚岩有今天成就，是机缘巧合，但唯独他自己明白，或许他的成功有一部分是天意，但更多是人为。

        他的境界，是从尘间开始一步一个脚印，血印杀出来的，这一路上，不知道堆砌了多少的尸骸白骨，才铸就了今日的楚岩。

        论战斗，他不服这天下任何人。

        古人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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