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西暝盯着沈柔之,喃喃地质问:“你怎么敢……把自己弄得这么惨,早知道是这样……”
徐麒臣的脸色如冰:“世子,请自重,不要耽误了吉时。”
“吉时?”谢西暝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徐大人,你以为你要去拜堂?”
徐麒臣冷道:“世子,请你适可而止,不要打扰我夫人。”
谢西暝笑道:“我就是太知道适可而止了,才给了你机会把她害死。”笑容渐渐变冷,“从她要了这口棺材的时候,她就不是你的夫人了。”
徐麒臣的眼神也变了:“你想干什么?”
谢西暝道:“干什么?我要干我一直想干而没干成的事情,我要带她走。”
“住口。”徐麒臣一声请喝,随行的侍卫顿时围了上来。
与此同时,只听一片整齐的令人汗毛倒竖的拔刀声,原来是跟随谢西暝的那十几骑的大汉们腰刀出鞘。
“徐大人,”谢西暝的笑里透出了几分邪气,“北地杀场,我已经斩了数万人,你徐大人要还想多给我送几颗人头,我也不在意让这些人给沈柔之陪葬。”
徐麒臣知道他绝不是随口说说,只要谢西暝一声令下,就算他只带了十几个人,也依旧能屠尽这千余人的队伍。
这会儿有几片雪花落入棺材之中,落在沈柔之的脸上,谢西暝小心翼翼地俯身,将她面上的雪花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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