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接过，一饮而尽之后，这才开口：“自然不是哑巴，那你告诉我，这里是幻境，还是真实存在的？”

        “真实，虚幻？”那老人哑然失笑，“这世间又哪有什么绝对的真实，绝对的虚幻呢？真实，或者是虚幻，不过是你的一念之间罢了。”

        “譬如你刚才喝的那杯茶，你感觉是喝到了茶了吗？”那老人开口问道的。

        “你不说，我还真没感觉到，那就请再来一杯。”陆凡微微一笑，递上了空空如也的水杯。

        那老人眼中精芒一闪，笑而不语，接过了陆凡的水杯，再度给陆凡斟满了一杯，“小友请！”

        陆凡再度一饮而尽，这才开口：“此茶是好茶，但可惜却是假的，既是假的，不如散去。”

        就在陆凡说完这句话之后，四周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水杯，桌子，凳子，一切都是淡淡的变得虚幻了起来。

        “假作真时假亦真。”那老人突然开口了，本来即将就要消散的那些东西，再度变得凝实了起来，“不过算是大梦一场，小友何必如此着相？”

        “真便是真，假便是假，真假不可混淆！”陆凡再度开口，斩钉截铁。

        刹那间，本来凝实的事物，再度开始变得虚幻了起来。

        “既如此”那老人看着陆凡，还是笑着，道：“老夫倒是想请教，那到底是天剑大陆之上的废柴陆凡，还是另外一个陆凡夺舍了天剑大陆上的陆凡，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呢？”

        此话一出，陆凡登时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他竟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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