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水正要给伤口消毒,闻言动作一顿。
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炸毛?
自己踩到隐形雷区了?
他疑惑万分,却一时想不出个子丑寅卯,只得避其锋芒,找来另一个解释缓和气氛。
“你当然要在我面前喊疼,我可是伤你之人的儿子,母债子还,应该的。”
“母债子还……”方唐呢喃一句,随即笑了,“是啊,应该的。”
秦止水觉得这个笑也十分突然,联想到方唐妈妈早就不在,心里顿时有了点谱。
说起来,从结婚到离婚,他竟然没有见过岳父一面,对方是个怎样的人?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为什么不跟女儿来往?
都是重要问题,他却一无所知。
想到这,秦止水握着方唐的手,对着破皮的地方轻轻吹了一口气,问:“疼不疼?”
伤口突然温温热热,带着一丝挠动人心的痒意,仿佛要结疤。
这样温馨美好的小场面,方唐很不自在。
她把头偏向一边,语气嗔怪:“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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