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唐咬了咬下唇,极力忽视掉秦止水的狗样,一字一句豁出自己,“我要吻回来。”
话音刚落,房里便传出男人的痛哼,紧接着是咕噜咕噜地滚动声,像是物体坠落,砸中脚然后滚出去。
她连忙凑近,耳朵贴在门上,想要听个仔细。
“吻回来?!”
秦止水戏谑道:“你当时打我那巴掌怎么算,是不是同样以牙还牙,吃我一巴掌?”
方唐挺直腰杆浑然不怵:“打就打,还原当时的情况,我第二次亲吻的时候,你才能动手。”
门里男人像被踩中了猫尾巴,态度恶劣到直接崩掉。
他语气强势:“今晚免谈,明天再说。”
方唐怒了:“狗男人出尔反尔!想明天?我成全你,明天早八点,一切当着爷爷的面谈。”
话落,扭头就走。
她已经摸清,收拾秦止水,从面子或者家人层面下功夫,事半功倍。
吃定对方会做出让步,方唐气定神闲地走向自己卧室,岂料,摸到门把手时,秦止水依然没有出声。
呵,好一个狗男人,不见棺材不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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