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对方也喝了酒,进门直奔主题,于黑暗中迅速完成这荒诞却紧要的一课,很好。
打定主意,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抱住男人腰背的时候,一股紧实有力的触感从指间传来。
啧,身材不错!
敏感腰窝被触碰,秦止水清醒过两秒,这入口细腻,吮之温润甘甜的“东西”,大概不是酒。
他本该停下来,但嘴里滋味太美,他破天荒地为之沉迷,愣神。
于是那两秒清醒,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滚烫似火,极致占有,宽大舒适的船型床上,方唐觉得自己犹如一尾快要渴死的鱼,无助又焦灼地等待对方的投喂。
痛并乐着的新奇事,直到男人睡着才歇。
方唐汗涔涔地瘫软在床,大口喘息,待恢复一些气力,她伸手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到一边。
屋内依然黑暗,但久置其中,也并非全然看不见。
身下细微的收缩和涌动无以言表,方唐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平素清冷锐利的目光毫无焦距。
竟然就这样做到了。
没有害羞,没有随意交付的难过,也没有计划成功踏出关键一步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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