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走了上层路线的是牧场,玉器走了下层路线。
精美的玉器运到南方被抢的风险太高了,哪怕雇佣了军队出身的山贼当护卫护卫们搞得定剪径的强人却没法搞定贵族。
在自己的封地上,贵族是无冕之王:吾即法律。
我说你有罪,你就有罪。
既然有罪,抄货物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习惯了辛侯制定的辛律以及虞严格推行辛律所打造的环境而对世道有所松懈的喜顿时就被打醒了,很快就收敛了,只借辛克的影响在兖北做玉器生意,离辛国太近,辛克又是辛侯直属军队的军将,没人敢抢她。
但那么点贵族能吃下多少玉器?
搞到最后喜发现自己在国中卖些劣质玉器给氓庶走薄利多销路线都比卖上品玉器给周遭国家的贵族赚钱。
都是赚钱,怎么赚不是赚。
喜毫不犹豫的转换了思路。
卖给氓庶的玉器,用的料子不能太好,但没关系,料子不够好,刀工来补,重金聘请了一大堆玉匠,又寻了不少手巧的孩童给玉匠们给学徒以培养更多的人手。
纹样有限制,还是没关系,只要不是用毕方鸟纹、玉璧之类的犯禁纹样,辛侯懒得管,辛鹿管不了。而在这之外,人多思路多,喜花钱买纹样,不论是什么人,只要画在花样好,她都愿意花钱买下来。
靠着物美价廉,喜很轻易便将辛国刚刚兴起的底层玉器行业给吃下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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