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嫘没骊武侯那么旺盛的权力欲望,当然,也不排除是被骊武侯给逼得物极必反了,生于统治阶层,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有人如骊嫘这般豁达权力。
骊嫘道:“你欲图谋骊国?”
辛筝往嘴里扔了一枚糖丸。“你想太多了,骊武侯时的骊国我可能还会发愁一下,但如今的骊国,平均两年换一任国君,我真不需要费多余的心思。”
骊武侯死后,唯一一个勉强有继承权的女儿也跟着出事,旁支上位。
理论上不应该出太大问题,礼崩乐坏,旁支干掉嫡支也不是什么稀奇事,问题在于上位的旁支委实是有点旁,不仅旁,血统认真的论起来其实真不咋的,骊嫘是侍女所从,那位旁支也没见多好。和骊嫘比,他最大的优势就是他是个男的,国人对男性国君的接受度比女性高,并且这位旁支比骊嫘好控制,臣子都比较喜欢好控制的国君。
这真是开了一个好头。
这么远还血统低贱的旁支都能上位,别的旁支呢?他们虽然远,但祖上血统可是非常高贵的。
于是乎,骊国最乱的时候一年换了三任国君。
现在再位的骊侯的血统偏远得用一句话来形容便是,他和骊武侯一千年前是一家。
骊嫘的身份的确是一枚对付骊国的好筹码,但骊国与辛原离得太远了,再加上冀州之地人口稠密,大国云集,骊嫘的身份真起不到太有价值的用处。
骊嫘道:“我随口一问,你却如此答,你不过是小小诸侯,心中惦念的委实有些惊人。”
“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不谋天下者不足以谋一国。”辛筝道。
“任何名言到你嘴里都能改得面目全非。”骊嫘无语的摇头。“不是为了我的身份,那你这些年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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