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得罪的人已经没法数,辛筝在这个阶段也不想一次得罪这么多人,还是血仇。
死几个纨绔和死了宗子宗孙意义不一样的。
到时随便在后方给自己扯扯后腿哭都没地哭去。
辛筝弃权了,君离却没有,自然,君离有自知之明,不认为自己能赢到最后,但重在参与,顺便检验一下自己的水平。
“我又不可能坐上将军的位置,只是重在参与罢了。”君离道。“而且这两天也没我的比赛。”
到底是帝族的帝子,可以选择不从开始一路打过去,君离又不是奔着将军之位去的,不需要考虑收拢人心,自然怎么磨砺自己的武技怎么来,每回都是和足够强的对手切磋,切磋完了就休息一两天复盘得失和调整状态。
辛筝闻言也猜到了君离什么心态。“你这心态倒是不错,对了,和你一样重在参与的人应当不少吧?”
君离点头。“你怎知?”
“猜的。”辛筝说。“这支新军谁都没法管,而一支注定不可能用得顺心用得无所顾忌的军队,谁敢用?”
战场可不是点到为止的切磋,是真会死人的。
君离道:“你不是想休息两天吗?”
怎么又跑回平常的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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