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目光复杂的看着辛筝。“我已非祭酒,当不得祭酒之称。”
辛筝道:“没事,学生欲建一学宫,今日便是来邀请祭酒担任祭酒的。”
对待徐清没必要拐弯抹角,虽然为人师表,但徐清委实不是个古板守礼的先生,冲着她平素在学宫里变着法在课业
ter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ter上折腾学生不难看出祭酒大人乃性情中人,越率性坦诚越容易得到她的好感。
徐清默了一息。“这就是你设计我被革职的理由?”
辛筝为自己喊屈。“祭酒您猜到是我了呀?不过这怎能怪我,我只是告诉了你,你的学生里混入了什么玩意,别的都是您自己的选择。不过学生也没想到祭酒竟将人给打杀了,不过也能理解,他最后的态度太嚣狂了,几乎是叫嚣着有能耐祭酒您就杀了他。”
然后祭酒就真的如了他的意,一脚踹他心口上,将他的心脏给踢碎了。
自己做的选择,做为一个大人,哪怕是跪着也得自己承担结果,徐清自然是不后悔的。“你觉得他不该杀?”
辛筝回道:“该杀,不过学生觉得这种人活烹了再喂狗最合适,亲自动手,不免脏了祭酒的脚。”
徐清闻言眉头轻挑。“你知道有多久了?”
辛筝一时默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