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逝将去女,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
硕鼠硕鼠,无食我麦!三岁贯女,莫我肯德。逝将去女,适彼乐国。乐国乐国,爰得我直。
硕鼠硕鼠,无食我苗!三岁贯女,莫我肯劳。逝将去女,适彼乐郊。乐郊乐郊,谁之永号?”
约好的见面地点在一座山脚下,山不高,也无名。
且不说南方的山普遍不高,还多,若都起个名字,工作量可谓惊人,最重要的是,南方地广人稀,很多山都是没有人烟的,只有智慧生物才会给各种各样的事物起名,名字对山本身并无意义,不管有人没人,有名字还是没名字,它都始终在那里。
山脚下有条溪流,夷彭到的时候夑正在烤鱼唱歌,瞧着似乎挺轻松的。
鱼是现捕的,在溪流的某一段选了一个地方弄了个鱼牢,里头还困着两尾野鱼。
夷彭忍不住想到了青婧,这位神裔氏族的成员,委实多才多艺,荒原求生都还能过得精致优雅,可惜,这种精致优雅并不能保证到所有人头上。
夷彭坐在了篝火边为自己准备的草席上。“唱得挺好听的,比我家大君唱的好听多了。”
辛筝的声音虽然清泠泠的,但其实很好听,但不适合唱歌。
见过唱歌跑调的,但没见过不管唱什么歌都能从头到尾都在跑调的。
不像夑,声音很有磁性,从头到尾都在调上,对于接受了贵族教育,而音律是礼乐体系的重要部分,自然不会落下的夷彭而言,听辛筝唱歌是一件相当折磨人的事。
辛筝虽然从头到尾的跑掉,但跑得很有魔性,听的人不自觉的就被她给带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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