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嫘哦了声,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多管闲事。
辛筝让她与蒲阪形形色色的贵族子弟往来是为了收集消息,宴会中的这些贵族子弟虽然都是纨绔,不掌实权,但他们的出身决定了他们能接触到很多东西,只是他们自己意识不到自己闲聊中的八卦中所隐含的东西,可对于有心人而言,那些八卦里隐藏着大量的政治情报,端看会不会分析罢了。
今儿管了这闲事,这几年结下的人脉得废掉一半。
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多管闲事,然骊嫘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拔出佩剑打开了笼子的门。
“嫘,你想做什么?”
回过神来的骊嫘怔了下,干都已经干了,有什么好后悔的呢?将女童从笼子里抱了出来。
辛筝送走了隔离区最后一名病人。
隔离区很舒适,因为发现的患者,只要不是贵族的都被烧了,没被烧的都是贵族,既然是贵族,哪怕是倒霉的染上了疫疾,待遇也不能差了,每个人都有奴隶服侍。
让郊邑时应对过疫情的辛筝颇为佩服,真奢侈,郊邑时那些倒霉蛋可没这么好的待遇。
不过话说回来,昆北之地轮番大乱斗,郊邑的贵族先是被君离清了一波,她入城时又因为缺钱而清了一波发横财,后来因为疫情又清了一波,也不剩几个了,又怎么敢跟她索要舒适的待遇。
尽管待遇比郊邑的病人好,但死亡率却更高。
郊邑的病人大部分最后还是治愈了,而蒲阪隔离区的这些病人,存活率不足百分之五。
这种疫病目前没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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