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四十九人终究不是小数目,近来辛筝一直在请假,显然哪怕是一天谈一个也需要点时间。
虽有些奇怪,但击鞠场是辛筝的地盘,而辛筝的控制欲强得非常对得起她曾经的身份——一国之主。
君离并未多想的拿上自己用来探路的竹杖跟着走了。
虽然可以用人来给自己领路,但君离并不喜欢依赖人,不管是奴仆还是亲人,因而即便看不到,宁愿在陌生的地方拿着竹杖笃笃笃的探路也不想让人牵着自己。
击鞠场他没少来,往来的路也熟,竹杖便只是拿在手里,而未落地笃笃笃,完全不似盲人。
君离走着走着便觉得不对劲,这路以前没走过。
君离心生警惕,手从握着竹杖的中间变成了握着竹杖的柄。“兕子不在甜象居?”
“回帝子,辛子在不远处的凉亭等您呢,想请您食疱人新做的糕饼。”
君离闻言哦了声,抬脚将奴仆踹翻在地,竹杖紧跟着勒在了奴仆的脖颈上。“你是谁派来的?”
“奴、奴不知”
君离握着奴仆的脖颈慢慢扭动,颈骨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奴仆尖叫道:“是何氏公子!”
君离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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