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郭绰惊讶的看着辛筝,正要行礼感谢却被辛筝抬住了。“我还没说完呢,大夫之位可以永远是你的,却不会是你子孙的,封地也只是暂时的。”
东郭绰疑惑的看着辛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辛筝解释道:“你我相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你应知,我是被驱逐的流亡国君。”
东郭绰当然知道,却
<ter>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ter>不知自己这会儿能说什么,感觉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
“驱逐我的是国人,实为国中贵族,国人不过他们操控的豚犬。”辛筝眼神冷锐的道。“贵族有什么底气驱逐国君呢?我想了很久,答案是他们有世袭的封地,子孙生而尊贵,生得越多,封地越多,封地越多,兵马愈盛,即便是国君也要低头。可是,孤才是国君,孤即国家。凭什么国君要向自己的臣子低头?不低头便要被驱逐?你说这是不是很没天理?”
东郭绰沉默以对,有点怀疑辛侯是不是想不开。
莫说礼崩乐坏弑君如杀鸡,哪怕是礼乐体系未崩坏的时候,也没有国君能对臣子的意见不管不顾。
东郭绰沉默,校场观众席上的诸侯与诸侯质子们却是与辛筝感同身受,更有甚者泪眼朦胧。
礼崩乐坏数百年,在场的王侯与王侯的子孙要么自己吃过君向臣低头的苦,要么祖上或向臣子低头或被臣子驱逐过,何等屈辱与无奈。
与王侯、质子们呈相反态度的是公卿们,看着辛筝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