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他很生气,气到觉得辛筝怎么不死了算了,却也只是一瞬,很快便庆幸幸好这家伙没死。
辛筝不解:“我总觉得你在生气,可我近来实在是没惹过你。”
君离道:“你就是想太多了。”
自己的疑心病太重辛筝也是有自知之明的,闻言也没多说什么,没说信了还是不信。
正好药来了,君离从雁鸣的手里接过了药碗为辛筝喂药,虽然目不能视,却诡异的每一勺都递到了辛筝的唇前,一勺又一勺,慢条斯理,一滴未洒。
辛筝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伸手道。“我自己来吧。”
汤药这玩意就没有不苦的,能一口闷何必钝刀子割肉般的一勺一勺的用呢?
君离闻言道:“我知你怕苦,但良药苦口。”
辛筝:“我懂,我只是想一口....”
君离将一勺汤药送至辛筝唇边。“不管什么事都等药吃完了再说。”
辛筝:“....”我究竟做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汤药饮到一半时辛筝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把夺过药碗一口闷。
苦,好苦,苦得心肝脾肺肾都在冒苦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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