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自己失败,帝国崩溃,他敢说,辛筝这种豁得出去尊严求生欲格外强烈的的绝对能活到最后,而自己的孙子只会死在开始。
辛筝都做到这份上了,孙子你居然都没看出来她不是在请罪,她是在求生。
王孙诵也发现了王的眼神,不由嗫嚅道。“大父,孙儿....”又怎么了?
王叹了口气,问:“你不是不喜欢她吗?怎么会想为她求情?”
王孙诵回道:“孙儿现在也不喜欢辛子,她太无礼了太肆意妄为了,这样的人是会乱天下的。但她也是个君子,此次水患之后的大疫,只有她始终忠于自己的身份。”
王默然须臾,觉得孙儿的再教育真的需要抓紧。
“你可知你口中的君子在昆北做了什么?”王问。
王孙诵茫然的看着王。
疫情一有救,辛筝就马上交接了事情跑回蒲阪负荆请罪,能做什么?
王脑仁疼。
辛筝做什么了?
这个可多了。
辛筝养了一只风格举世无双的军队,这是帝国历史上第一支当兵有钱拿的军队。以前与现在也不是没有常备军,但常备军只是领俸禄,而俸禄,是用来自己吃喝的,也就吃饱,想吃得饱还吃上肉就别想了,这也为何禁卫的选拔标准那么高,原因很简单,只有这个达到这个标准的人才能自带干粮且任劳任怨。因为他们图的就不是那点钱粮,他们要的是权力,求的是井田分封,子孙世代恒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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