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扶风侯还是不太适应濁山姮的热情,她不习惯和孩子如此亲密,不是不关心,而是做为一国之君,她实在是不能再忙了,在扶风国的时候哪怕她很努力,从儿子出生起,也就吃饭时能说一两句话,而这还是基于她没有忙到昏头忘了吃饭的前提。前面的两个孩子,不管是老大还是老二,母子关系都不能说多亲密,至少都不会如此随心所欲的想抱就上来抱了。
虽如此,被濁山姮给调/教了多年,扶风侯还是下意识回抱住了濁山姮。“清减了。”
手上的肉感远不及去岁。
从年头一直忙到如今,能不瘦吗?
濁山姮道:“我也长高了,看着自然会比去岁瘦。”
十四五六的年纪,正是抽条的年岁,扶风侯打量了下,还真是长高了,都快和自己一般高了。“多吃点。”
濁山姮嗯了声。“我每天都有吃肉。”
这么多年她也算是明白了。
扶风侯玩阴谋阳谋这个世上少有人能及,但寻常生活....扶风侯可能从出生起就过一日正常人的生活,根本不知如何与臣民、盟友、敌人以外的人如何相处。
却也正常,差不多是生下来就被当成国君来培养,自然深谙如何做一个合格称职的国君。
“阿母住的宫室我都让人给你收拾好了,你可以好好休息,晚上我要跟你一起睡。”濁山姮一边与扶风侯往国君才能乘坐的大辂走去一边叽叽喳喳的道。
扶风侯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的予以回应。
与濁山姮一起来的隰叔无言的看着母女俩上了大辂,他只是摄政者而非国君,并不能乘坐大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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