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里了?”修问。
巫子好问:“你是巫子的仇人?”
以青婧的心性,说一声仇满天下不为过。
“不是,我和她不认识,但我有事拜托她。”修一边作画一边回答。“所以,她在哪里,你们可以撒谎。”
“你也能读心?”巫子好问。
修终于抬头看了眼巫子好。“这不叫读心,这叫我该怎么解释呢,你可以理解为精神文明对碳基文明的碾压,听不懂没关系,我自己都还完全弄明白原理呢。”
人生最无奈的莫过于自己的物种属性神奇得空前绝后,自己却不明白这神奇的生命形态是怎么进化出来的。
研究了三十万年也不过是从完全懵逼变成了一知半解。
白发苍苍的巫即闻言听出了一种别样的意味:“你非人族。”
“我当然不是人族,我是天人族,”修想也不想的回答。“不对,是我在问你们,怎么变成你们问我了?”
巫即愣了下,完全没听说过这个种族,但——
天人族?
天人,又有神人的含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