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筝马上表示自己带路,问徐清想看点什么。
“随便看点什么。”徐清回答。
对于辛筝而言,别人说随便,她便会自动理解为自由发挥,果断带徐清将整个工地和工地周围的村社都给转了转。
对比很鲜明。
工地上热火朝天的,而工地周围的村社,离工地越远,人就越面黄肌瘦,只有看着工地的方向时才会有些希望的光。
溜达了一圈后辛筝看了看天色,问徐清要不要吃点东西。
徐清也有点饿了,便点头,然后被带到了工地上修的临时饭堂。
工地上吃的是大锅饭,谷米、菜蔬以及少量的肉食全都在搁一口大釜里炖煮。
煮熟后轮到吃饭的那一队氓庶就带着发的陶罐去打饭。
辛筝带回了两只盛得满满的陶罐。
虽然闻着很香,但徐清委实没想到辛筝请自己吃饭是这种请法。
见徐清面露错愕之色,辛筝问:“祭酒莫不是以为我会为你摆宴?”
徐清摇头。“只是没想到你对饮食毫无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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