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快九十了,意气风发的王反而看着比以往更年轻了,当然,不看头发。
薪火台之乱的那夜白了的头发是无法返黑的,然即便是白发,也每一根都白得很有光泽,很有精神。
精神好,心情好,王决定猎一头大虫,也不是没想过猎更大的猎物,但一来他还记得自己虽是第三境,但多年来案牍劳形,武力不免大打折扣,二来冬狩田猎归根结底还是让年轻人表现,让自己遴选人才的舞台。
比起王,防风侯与方雷侯的心情便没那么轻松了。
王畿的内部隐患解决了是好事,但王权加强太过就不是好事了。
权力的角斗中,不存在退一步海阔天空,只有此消彼长。
尽管如此,防风侯也没让自己的情绪流露出来影响到别人,尤其是自己的长孙。
这几年的冬狩,阳生只要参加,就一定名列前茅。
阳生周围聚集的门客游士也因此越来越多,随着去岁防风侯为长孙提前加冠,并封为阳陵君后,阳生在朝堂上愈发的出彩,一步步走进了帝国权力中心。
阳陵是个好地方。
一个与防风氏族缘分匪浅的地方。
白帝继位为王之前的过渡身份便是阳陵君。
这是一块暗示意味很足的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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