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离问:“我不明白,缘何会至于此。”
鹄也不是很明白。
鹄带着人回去的时候将路上的痕迹都给弄掉了,避免倒霉蛋们追寻足迹寻出来,虽然可能性不大,但还是要防着点。
鹄很小心,也很沉重。
旁的质子们也就罢了,但君离....他和所有贵族都不一样。
鹄回到临时的营地时兕子正抱着一只小狗坐在门口的一块石头上发呆。
鹄犹豫了下,忽问兕子。“你为何那么做?”
兕子茫然的抬头。“什么?”
鹄道:“乔打听出了你是因何被驱逐的。”
这是一个清新脱俗到让每个正常人都要刮目相看的国君,同时得罪了贵族、氓庶所有阶层,往后一千年不好说,但往前一千年着实没有找不着这样的奇葩。
兕子道:“听你这意思,公叔归乡是中计了,以为我是大君。”
你继续编。
鹄用眼神如此示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