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人,他也在与奴隶军转战离开前诛杀其全族,算是两清了。
佩服自己的同时鹄也对连山之卦产生了深深的恶感——胡说八道的神棍!害人不浅!
奴隶连成为分封士都不可能,更遑论位极人臣,入议事大殿,瞎编胡造也不带这么荒谬的。
兕子不提连山之卦还好,一提连山之卦,厌恶感下意识的就冒出来了。
“骗子之言,也就你们信。”鹄拉着君离便走。
兕子诧异的看着鹄带人离开。
这是不包括自己?
公叔归乡何时这么胸怀宽广了?还是已经被辛鹿给杀了?不对,即便是辛鹿,他倒是会希望自己活着,但只会希望自己缺胳膊少腿的活着,可也没见奴隶军有砍自己一条胳膊或一条腿的意思。
转性了?
兕子用食指轻触自己的牙龈,那里有一条清晰的蓝线。
兕子心中嗤了声,指望辛鹿转性还不如祈祷太阳星从西边升起,后者至少更有希望。
难道辛国发生了超出自己预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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