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王。”灵鹊先生道。“她还是一方诸侯时便积极变革,七年自然灾害前,太昊国的气象变化很大,比我去过的所有地方都要好。”
如果不是赶上七年自然灾害,灵鹊先生很怀疑如今掌控蒲阪薪火台的权臣有太昊琰的一席之地。
望舒奇道:“既如此,先生当年为何没有留在西荒?”
灵鹊先生无奈道:“西荒大饥,无粮,冀州有粮,西荒要对冀州开战,而冀州是我的家乡。”
虽然在西荒生活了二十多年,但他出生与长大的故土却是冀州。
西荒人族是为了生存,彼时还在西荒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西荒沦落到了什么地步,但他也无法见家乡被战火蹂躏。
鯈道:“情义两难。”
望舒道:“所有的战争都有其不得已,有正义的理由。”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正义的,是不得已的。
包括昔年的赫胥之战。
可惜说服不了她,不得已又如何,正义之名又如何,统统都去死。
【我想通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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