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也不知鯈是怎么一眼就能判断树木是枯木的,毕竟这不是一两株,而是足够四个人用两个月的柴。
用麦子磨的麦粉在昨日便被鯈给和了面,望舒取了现成的面团做饼。
面饼一般都很硬,牙齿不好的啃面饼,一个不慎可能就把牙给崩了,必须再煮一遍煮软了才能吃。但鯈和面时不是用水,而是用野外摸的野鸡蛋和的面,和出来的面特别劲道,做成面饼蒸熟后松软可口,一点都不硬,老人家一顿能吃平时两倍的分量。
望舒看着面团想了想,翻了点咸菜搁饼里。
“咸菜面饼?这创意不错,待会吃朝食换我用身体。”
“你图我的身体不是为了复活,是为了吃吧?”望舒无语道。
制造地震的损耗不小,元如今每天能出现的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但就是这样,这家伙也坚持每天出现,并且专挑用餐时间。
一日两餐,一旬二十餐,至少十七餐时用餐的人是元。
“人生谁能离得了吃与喝?”
但会如此执着于吃的也就你了。
别人吃是为了活,你吃是为了享受。
将咸菜面饼放进蒸笼里,准备生火时鯈也起来了,看到望舒起得比自己还早已经从最开始时的惊讶无奈变成了习以为常,并在起床后不论多困都会将自己的衣服给收拾整齐。
刚开始时只有三个人,且都是男的,他起床那会儿上身都是光着的,会冲个凉后再穿上衣服结果,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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